不仅是身体,更是她的意志,她的身份认同!
她亲口承认了!
她是他的义母,也是他专属的、心甘情愿的母猪!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无法闭合的嘴唇,舌头粗暴地侵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被迫流出的唾液,品尝着她屈辱的滋味。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宣告和一种病态的狂喜。
林雪鸿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僵硬,灵魂仿佛已经抽离。
但在那无边的黑暗和屈辱中,一丝诡异的念头却悄然滋生:承认了…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至少,他看起来…很高兴?
这扭曲的“高兴”,竟让她麻木的心湖,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林雪鸿的主动“认命”,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的并非灾难,而是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和谐”。
萧默内心的那头名为“占有”的凶兽,在得到最彻底的满足和确认后,竟奇迹般地、缓缓地蛰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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