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满意地笑了,又拿起一匹淡粉色的:“这个呢?也试试?”
接下来的时间,对林雪鸿而言,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她努力扮演着温顺、羞涩的“萧夫人”,在萧默的引导下,“挑选”着布料,偶尔在萧默询问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嗯”或摇头的动作。
萧默则表现得像一个极其宠爱妻子的丈夫,耐心十足,眼光独到,不时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引得她(被迫)微微颔首或侧目,在外人看来,俨然是一对恩爱缠绵的璧人。
只有林雪鸿自己知道,萧默在她耳边低语的是什么:
“腰挺直,我的小母猪,别露怯。”
“这匹料子裹在你身上,一定比不穿还诱人…”
“刚才那个伙计多看了你一眼,回去要罚你…”
这些充满狎昵和掌控的话语,如同冰火交织,让她在扮演“贤妻”的羞耻中,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隐秘的、被关注的战栗和…兴奋?
最终,萧默大手一挥,买下了包括水蓝、淡粉、鹅黄在内的好几匹最上等的软烟罗,吩咐掌柜送到“静思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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