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没有像过去那样惊恐地别开脸或发出呜咽。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残留的恐惧,有深沉的屈辱,但最深处,似乎还有一种…疲惫到极致的平静?
萧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不同。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鼻钩递到了她的面前,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雪鸿的目光落在那个象征着极致屈辱的金属刑具上。
过去,每一次看到它,都如同看到地狱的入口。
但此刻,一种奇异的念头在她死寂的心湖中泛起微澜:抗拒…还有意义吗?
除了带来更痛苦的惩罚,还能改变什么?
这具身体,这残破的灵魂,早已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这个…既是恶魔又是“默儿”的男人。
她想起了昨夜“功课”结束后,他为自己清理身体时那近乎虔诚的温柔,喂她喝参汤时专注的眼神,还有那句低沉的“睡吧,娘…默儿守着你”。
那虚伪的温情像毒药,一点点腐蚀着她最后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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