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奇怪的画面:“我”一边意淫着梁水叶的身体,一边握着“自己的”男性性器——如果我对梁水叶的全部情感都来自于这个不知名男性的变态想法,那我这些天来所做的这些……
恶心……
极度的恶心……
仿佛把我的脑袋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然后全速旋转一个钟头……
“那我……怎么才能把这份不属于我的灵魂剔除出去?”
“没办法。”
安荷茂抬起眼看向我,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
我愣住了。
“就像我和‘那名男同学’的人格完全融合了一样。”她顿了顿,目光移向窗外:“由于两边的记忆权重相等,刚开始,我连以哪边为主体都无法确定。直到最后,我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我不再是原来的安荷茂,也不再是原来的他,而是两者的混合体。”
“抱歉又扯远了,因为我也是时隔八年才见到第二个‘被附身’的人,所以总想讲讲自己的故事。总之:”她耸了耸肩,“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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