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老师,如果我想要查明她的家庭情况,我最应该做的是把她叫到办公室然后直接问她,而不是东打听西打听,或是像个跟踪狂那样尾随她到她家楼下。
为什么我先前没想到呢?
书写板书的力度不觉间高了一分,手中的粉笔顿时断成一长一短两截,仿佛我的身体在以此回应我对自己的诘问。
“梁水叶,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在下课铃响起前一分钟,我说出了我今天最该说的话。
于是,此刻我终于可以一边翘着腿端着咖啡杯,一边抱着放松的心情看着面前的少女。
或许是因为昨天的事,她在前往我办公室的路上一言未发,现在也只是沉默着像个木桩一般站定,头低着偏向办公桌,躲避着我的视线。
如果早知道自己要把她带到办公室谈心,或许应该从陈老师办公室顺点一次性纸杯,这样就能给她也冲一杯咖啡了——住那种小区的学生,应该不太可能是那种只喝星巴克,看不起速溶咖啡的人吧。
“今天身体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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