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每一次中国式家长的事例都会让我感觉到深深的震撼?
我在查寝时从来没见过她,说明她应该是走读生,所以她今天拖着病躯来上课,大概率是受她家长的指示。
这倒不算新鲜事,毕竟还有孩子因为学业压力跳楼,连夜送进医院抢救的时候,家长问医生:能不能赶上第二天上课的事件珠玉在前。
比起我一个大学同学的家长直到大学前都没让他接触过任何形式的钱币,梁水叶的家长做的事还不算太抽象,但看到这么一名少女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还是令我觉得可笑与可叹。
既然自己这么在意的话,等会大课间的时候去探望一下她好了。面对讲台下方的我的学生们,我暗自思忖道。
“你是来探望里面那个女学生的?”
在和负责医务室的女老师相互打了声招呼之后,话题自然引向了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的梁水叶身上。
“是的。她怎么样了?”
“如果是说病情的话还好,只是受凉了,吃点退烧药就行,但她死活不肯说自己是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可这又不影响班级评优,我也是纳了闷了。”
“你问这个,是有什么表单要填吗?”
“这倒没有。主要是要让她的班主任联系她家长,让他们把她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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