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撕开这层虚伪的锦绣,我要…染指这至高的权色!
“当染吾色!”最后四字,如同从牙缝中挤出的铁屑,带着血腥的决绝。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头那团烈火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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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风雪更急。
我按着驿丞的指点,策马出了雒阳南门,沿着覆满薄雪的官道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在洛水一处荒僻河湾旁,寻到那处破败的官驿。
几间土坯房在风雪中瑟缩,门前一盏气死风灯昏黄摇曳,仿佛随时会被寒风掐灭。
驿卒是个佝偻的老吏,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堆着世故又卑微的笑,将我迎入唯一一间还算完整的厢房。
“曹孝廉受累了,受累了!这雒阳城里的驿馆,早被那些个…咳,贵人们塞满了,只能委屈您在这城外将就一宿。”老吏一边哈着腰解释,一边麻利地拨弄着屋内一个呛人的炭盆,试图驱散那刺骨的阴冷。
土炕冰凉,墙角结着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劣质炭火的烟气。
“无妨。”我解下大氅,随手扔在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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