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致、滚烫、带着撕裂伤口的触感,混合着指尖沾染的温热滑腻的处子之血,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体内那头名为“毁灭”的凶兽!

        我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血丝。

        另一只禁锢她双手的手也骤然松开。

        柳娘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剧痛的下体,身体因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抽搐,发出断断续续、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

        但这并非结束,仅仅是开始。

        我俯身,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粗暴地将她拖离冰冷的墙角,拖向那张散发着霉味和汗腥气的土炕。

        她的身体在冰冷粗糙的泥地上摩擦,留下淡淡的血痕和泪水的湿迹。

        将她甩上那张铺着肮脏草席的土炕,我甚至没有完全褪下自己的下裳,只是粗暴地扯开腰带,将那早已怒张贲起、青筋虬结的粗长阳物释放出来。

        那狰狞的凶器在昏黄的灯光下昂然挺立,顶端分泌的粘液在火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分开她因剧痛和恐惧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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