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下身最隐秘的肌肤,柳娘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离水的鱼,所有的哭喊和哀求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绝望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她徒劳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双腿试图并拢,却被我强横地分开。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被迫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男人灼热的目光下,稀疏柔软的耻毛下,是紧紧闭合、因恐惧而微微抽搐的粉嫩肉缝。

        窗外,北风卷着雪沫,疯狂地撞击着窗棂,发出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呜咽,与室内女子压抑的、濒死般的悲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残酷的乐章。

        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两个剧烈晃动的、扭曲纠缠的影子。

        我没有任何温存,没有半分怜惜。

        白日里那囚徒颈上枷锁的沉重、孩童眼中凝固的恐惧、宦官脸上那令人作呕的得意,还有那弥漫不散的血腥与熏香混合的怪味…这一切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毁灭性的力量。

        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眼前所能触及的一切“干净”与“体面”,在这最卑贱的角落,完成一次对那至高无上却又肮脏透顶的雒阳宫阙的亵渎与宣战!

        腾出的那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尚显青涩的椒乳,力道之大,让那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淡粉的乳尖被搓揉得充血挺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柳娘的身体在我掌下剧烈地颤抖,呜咽声更加破碎,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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