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肉体凡胎的束缚,亦是凡胎的钥匙。”

        她心中默念着白日里的感悟,一双清冷的眸子凝视着窗外那弯新月,眼神中再无迷惘,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是她引动月华之力的媒介。

        任何衣物的阻隔,都会削弱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联结。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搭上了腰间的素白腰带。

        这并非源于羞耻或恐惧,而是一种即将触及本源力量的、本能的战栗。

        她曾是神,如今却要用凡人最赤裸的方式,去重新叩响神域的大门。

        腰带无声滑落,如一条失了魂魄的白蛇,蜷伏在她的脚边。

        接着,是那件沾染了尘土与风霜的素白长裙。

        当最后一层布料从她光滑的肩头褪下,她的身体,一具由神魂栖居的、完美无瑕的凡人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这清冷的月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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