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的院子里,云舒正蹲在药圃边,认真地照料着一株草药,她的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来,看到是你,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但笑容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姑娘,你醒了?昨夜……睡得还好吗?”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没有半分窥探与怀疑,这让夕凌瑶心中那点最后的戒备也悄然放下了几分,孤高的神情在此时反而显得不和情谊。

        夕凌瑶走到她面前,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劳你挂心了。昨夜只是做了个噩梦,有些失态。”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云舒松了口气的样子,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正准备熬药,姑娘可用过早饭了?我煮了些清粥。”

        “不必。”你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她,望向了那间紧闭的房门,“令尊的病,我想先看一看。”

        云舒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姑娘也懂医理?”

        “略知一二。”回答充满了神女式的矜持与傲慢,“我所修习的法门,于探查生灵气机一道,有几分独到之处。或许,能看出些寻常医者看不出的东西。”

        夕凌瑶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让云舒有些将信将疑。

        但看着那双清冷如星辰般的眼眸,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为她父亲的病抓住任何一丝可能的希望。

        “那……那就有劳姑娘了。”她轻声说着,领着夕凌瑶穿过庭院,来到了那间弥漫着浓重药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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