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我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看到姐姐明明没有生病却戴着口罩,并且脸颊两侧似乎有些鼓起时,我就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了。

        什么想让姐姐主动向我坦白啊,像姐姐这种无可救药的变态,一开始就应该把她那层人皮剥下来才对。

        我看着姐姐慌慌张张的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追上去,我也不想亲手从她的嘴里拽出可能是别人的袜子或内裤,真要那样的话,我大概会对姐姐做出什么恐怖的事吧。

        真是奇怪,明明心里已经决定要对姐姐做些什么了,可我居然还依旧能装着正常的样子,度过了晚饭时间,来到了深夜,大概是因为我在姐姐面前已经习惯伪装了吧。

        明天开始就是周末,我躺在床上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揭穿姐姐,这时,我听到了那熟悉的开门声和下楼声。

        看样子,似乎不用我再想下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又对我的衣服出手了,但那已经无所谓了,我不会再错过机会了。

        听着姐姐下楼的脚步声,我等了片刻,随后起身,去做那件我从最开始就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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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逃回自己的房间,我双腿一软,没能坚持住直接坐在了地上,为了防止沐沐因为好奇而追上来找我,我顾不得平复一下狂跳不止的心脏,就把脸上的口罩扯了下来,从鼓鼓囊囊的嘴里,把一块已经湿漉漉的布料拿了出来——那是我自己的内裤。

        并不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把自己的内裤一直塞在自己的嘴里,我最多也只干过把自慰过后留下淫水的内裤舔干净这种事而已,不用想,会命令我做这种事的,只有和羽,那个抖s学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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