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荚蒾有些想不明白田泽成不是应该什么都不懂吗?

        怎么好像很容易就直接操上了自己,为什么不问一下自己能不能这么做?

        现在和他有了这层关系后,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呢?

        可是我该怎么问他呢?

        问他为什么要干我?

        这怎么问得出口?

        柳荚蒾回忆起之前的场景,随口问道,“不是都把答案都告诉你了吗?你怎么又,又折磨我?”

        柳荚蒾不好意思在孩子面前说羞耻的话,她换了个词,然而在田泽成听起来就是光碟里说过的“我不是都招了吗?你怎么还要弄我?”

        这无疑是告诉自己可以继续玩游戏了!田泽成顿时振奋精神,他现在看到柳荚蒾跪趴在他面前的样子,正是三十六式中的老汉推车!

        原来颖姐不仅允许自己继续游戏,还提醒他用三十六式不同的法子玩!

        脑补后的田泽成顿时大喜,走上前去抓住了柳荚蒾的胯,屁股上由于之前一直在高度的性亢奋,红色一直没褪下,母狗两个字还依稀可见,可能发明这套玩具的人自己都不知道会被一个才上五年级的小孩解锁了真正的操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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