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瑶的发梢扫过他胸前,勾出他喉间一声喟叹。
候在殿外的老太监听见铜铃响,领着十二个捧银盆的宫女鱼贯而入。瞧见龙榻上那抹血迹,一行人齐刷刷跪成了泥塑。
备汤。
帝王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
雕着缠枝莲的柏木浴桶注满热水,楚渊挥退众人,怀中小人儿突然挣动起来——原是楚怀瑶在被子里探出半张脸,湿红的眼尾扫过满地狼藉。
我们洗香香了。
楚渊哄着,把她整个抱起,踏入浴桶。
就像很久以前,他抱着年岁尚小的楚怀瑶洗澡一样。
不同的是,此时楚怀瑶缩在他怀里,羊脂玉似的锁骨上,新绽的吻痕红得惊心。
怀瑶身轻,楚渊自己坐在浴桶里,把她架在浴桶边,分开双腿,耐心替她清理污浊——纤腰上还留着他的指痕,腿根凝着半干的白浊,最羞处还肿着,嫣红穴口随着抽气声可怜地翕张。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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