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笑得比整个世界都还要灿烂的……许静姝。
一个同样充满了“苍老”与“疲惫”的、沙哑的,男人的声音从里屋响了起来,“……谁,来了?”
“……是,教育局的同志。”许静姝的母亲一边用颤抖的手,为他们倒着茶,一边用充满了哭腔的声音回答道,“……是为了我们家静姝的事,来的。”
一个同样头发花白、满身疲态的老人,从里屋缓缓地走了出来。
“……同志,”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充满了“陌生”与“善意”的“客人”,那双同样早已哭干了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近乎于“乞求”的脆弱,“……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记得我们家静姝……”
“……她,是个好老师……她,是个好孩子啊……”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像一个被彻底击垮了的、可怜的、无助的老头,抱着头坐在沙发上,发出了压抑的抽泣。
萧岚和楚天阔,看着眼前这充满了“人间惨剧”的一幕。
他们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又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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