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们活在,女儿已经‘死亡’的短暂悲痛中。”
上海,浦东。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无声地滑行在那片由无数充满了“资本”与“未来”气息的摩天大楼,共同组成的冰冷森林里。
后座,乔安然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那同样冰冷的、被铅灰色的、充满了工业废气的天空彻底笼罩了的城市。
她的手在那价值不菲的爱马仕手袋里,死死地攥着她那部早已变成了地狱遥控器的手机,上面正显示着加密通话的界面。
“……安然,”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充满了“担忧”与“焦灼”的声音。
是乔安然的私人心理医生,梁月心。
“……你确定这几天,你跟我描述的都是真实的‘生理感受’?而不是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幻觉?”
“……我确定。”乔安然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月心姐,我不是在发疯。我真能感觉到它。它就在我的脖子里。它像一个活的东西。它在跳。随着我的心跳,在跳。”
“……上一次在办公室,它突然‘攻击’我。我的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地捏爆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失禁……我……我,真的,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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