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敏感的肥穴早习惯了老黑屌蹂躏,憋了好一会儿,最后,我妈没绷住,哭喊道:【喝…喝吧…啊…啊…你要喝…都给你喝…啊啊…】
喘着粗气,眼睛通红的我爸,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渐渐地,裤裆那里显出一团湿漉的阴影…
那天,我妈在店里抱着我妹哄睡觉,老梆子刚肏了我妈一回,累了,在堂屋里歇息。
这时,店里进来个人。
一看,居然是红姨,她提着点心盒子。
气氛有点尴尬,两个女人都有点不知该怎么开口。
还是我妈先开口,淡淡说。【坐吧。】
有了话头,红姨急忙接着说:【姐,我来看孩子,也希望你早日康复!】
【谢谢!】人家既然好心上门,我妈也不能没了礼数。
其实我妈对红姨那点恨早丢爪呱国去了,她跟我爸早没了感情,就是心里觉得膈应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