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成人而且有母亲这一身份在,口头上不说出来那是她最后的尊严和遮羞布。

        基本上就是每次妈妈想了,我吃点豆腐,妈妈装模作样的反抗,然后妈妈被干,反抗被干,又反抗然后又被干。

        我和妈妈的第二次做爱是在一个月之后,我记得是妈妈的大姐也就是我大姨满五十,农村人做大寿,关系很近的亲戚是会提前一天或者是两天过去的,再说大姨也是爸爸的大表姐,自然是最亲的亲戚了,我们一家就是提前两天去的,提前去也不光是亲戚之间联络感情,主要还是帮忙准备食材。

        第一天妈妈就帮着杀鸡杀鸭拔毛,洗大肠和各种菜,炸酥肉这些费时又比较麻烦的事情,一天干下来其实还是挺累的,不过一大帮亲戚在一起干活说说笑笑还是蛮开心。

        到了晚上大家又会喝点酒,打打牌啥的。至于我这种少年人,当然还是和表亲们玩,看光碟什么的。

        在娱乐活动比较匮乏的年代,看碟片其实是很让人欲罢不能的,那时候只要是港片不管拍得烂不烂,大家都会看得津津有味。

        到了晚上十二点,堂屋大人们热情高涨的打牌,这个点大多数人扛不住睡觉去了,我和另一个老表依然坚持着看录像。

        直到妈妈揪着我的耳朵强迫我去睡觉才作罢,本来当天晚上大姨是安排我妈我三姨住一间,我和几个表兄弟住一间房的。

        妈妈也不是非要来抓我去休息,结果三姨上了牌桌子就下不来,妈妈干完了活,想去洗个澡又有点怕黑才来抓我去帮她提水,洗澡的地方确实挺黑的,在大姨家屋子后面用竹条和高粱杆搭了那么个小棚子又没灯。

        妈妈洗的时候我就在外面等着,这时候我回忆起之前和妈妈做爱的情况,还是蛮激动的,就隔着一个栅栏门,太近我也不好偷看,光是听到妈妈洗澡的水声,鸡巴就已经不争气邦邦硬了。

        妈妈洗到快结束了,见水还剩很多又叫我进去洗,虽然很黑,但是这个时候妈妈还没穿衣服,妈妈那白花花的胴体让我的鸡巴瞬间又硬了几分,我进去之后妈妈才不紧不慢把衣服穿好,用毛巾坐在那里擦头发。

        我硬着头皮把衣服脱了在那里洗,我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看到我翘的老高的鸡巴,很惊慌的快速洗完穿上短裤,妈妈叫我去她旁边坐下拿了毛巾帮我擦头发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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