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她让宋谦带着昏昏欲睡的一一先回家,自己则硬着头皮留下来面对这个意外的证人。
楼顶的风随着夜色渐凉,席宁注意到许知意单薄的春裙不适合继续在室外逗留,便主动提议:那边有家安静的酒吧,我们去那里聊吧。
因为是工作日的晚上,酒吧里人很少,只有驻唱歌手在昏暗的灯光下专注地唱着慢情歌,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安全的氛围。
席宁开门见山:今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她的声音平静而坦率,我和程老师只是师生关系,不算很熟。
而且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程老师本人。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某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如果你有什么困扰想倾诉,可以和我说。
对你而言我只是个陌生人,今晚过后我们可能也不会再见面。
有时候,向陌生人倾诉反而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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