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久很久以前曾听过的话语,随着少女柔软的声音与急促的心跳声,在心底深处响起,爱意从那时起便恣意疯长。

        霍云卿见男人仍旧半句不肯说,还以为自己大招开歪了,没曾想下一刻那双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辗转吸吮,她微张的嘴,便让他轻易的舌轻易地突破防守,顶开牙关闯入与她交缠厮磨。

        男人倾身双手撑在桌沿,将少女囚困在这一方天地之间,只能仰头承受他急切猛烈的攻势,仿佛要将这几日来的思念尽数补回。

        霍云卿脑袋还在发蒙,撑不住他这样的力道身体直直向后倒去,背后抵上了坚硬的桌沿,男人的舌立时追了上来,一寸寸夺取她的呼吸,似乎还要将她的灵魂吸出一样,在她差点缺氧昏厥前,才终于放过她。

        男人幽深的眸子满足地瞇起,只见身下的少女仰面看着他一脸凶色,白瓷般的肌肤布满情动的潮红,眼角发红,眼睫挂着几滴泪珠,双唇则因他的疼爱而肿起发红,男人的嘴角终于浮现了久违的笑意。

        霍云卿内心忍不住又骂了一次:狗男人!

        没成想,燕青玄也服了软,“是为夫任性了,但这几日也并非是刻意晾着你,事有变动,我只能先行去处理,我在下一盘棋,这盘棋下完之前,连执棋手都不能轻易离去,我希望……夫人能在旁陪着我下完最后一步,可好?”

        他声音低缓,语调温柔缱绻,字字如暖流淌入心间,尾音拖得柔长,好似在向她撒娇,死死拿捏了霍云卿吃软不吃硬的脾性。

        有了上次经验,霍云卿这回不假思索便道:“好。”

        信不信?信!

        对不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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