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亢奋地规划着如何开口,时而又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试过更努力地工作,试过买更贵的礼物给轻舟,试过在网上找别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但一切都徒劳无功。
那幻想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他的大脑里。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夜晚,他憋红了脸,像是无意间提起般,向正在敷面膜的轻舟,展示了一段相对“温和”的、关于夫妻情趣的文字。
轻舟扫了几眼,猛地坐起身,面膜下的眼睛瞪得极大:“老公,你看的这都是什么?!太荒唐了!”
她的反应像一盆冰水,浇得江陵透心凉。他慌忙关掉手机,讪笑着解释:“随便看看的,网上瞎写的,别当真。”
第一次试探,惨败收场。
但江陵没有放弃。
他开始了一种漫长的、近乎执拗的“说服”工程。
他不再直接展示露骨的内容,而是改为分享一些涉及角色扮演或轻微支配意味的,并小心翼翼地观察轻舟的反应。
“宝贝,你看这个情节,是不是有点刺激?”他会这样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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