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认识简雨晨快两年了。他看过简雨晨因为吃到好吃的牛排而哭，看过他因为在路上看到一只流浪狗而蹲下来哭，看过他因为期中考太难而崩溃地笑。但他从来没有看过简雨晨这个样子——安静的、不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
像一台正在重新开机的电脑。萤幕全黑。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林彦不确定。
然後简雨晨抬起头。
「林彦。」
「嗯。」
「我有爸爸了。」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惊呼，没有惊叹号，没有「哇」。就是一句平平的、像在确认一个事实的话。
林彦的鼻子一酸。
他迅速转过头去，假装在看萤幕上暂停的剪辑画面。
「你打算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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