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ir指了指自己的脸：「鼻子是爷爷的，眼睛的形状是NN的，颧骨这边——」他用手指画了一条线，「——是我妈的。」
「那你们五个兄弟姐妹长得都一样吗？」简雨晨好奇地问。
「都不太一样。Kazim像妈妈b较多，b较斯文。我姐Lei最像NN，很有气势的那种。弟弟Tariq最像爷爷，金头发蓝眼睛，走在莫斯科街上没人会觉得他是混血。妹妹Nadia最像爸爸，皮肤最深，五官最像中东人。」
「那你呢？」
「我？」Samir歪了一下头，「所有人都说我是所有人的混合T。什麽都像一点，什麽都不完全像。」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着，但林彦隐约感觉到那个笑容底下有一层很薄的、不太容易被察觉的东西。
简雨晨点着头，表情认真得像在上课——虽然他上课的时候从来没有这麽认真过。然後他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问题。
「那你们长大都在哪里读书？」
「瑞士。」Kazim说。
「五个都在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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