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迅速看了简雨晨一眼。
简雨晨的表情完全是空白的。不是那种在消化重大资讯的空白，是那种「我听懂了每一个字但没有读出字跟字之间的空隙」的空白。他像一面很乾净的镜子，光照进去，直直地反S回来，不折S，不分析，不延伸。
他完全没听懂Samir的弦外之音。
「对啊，世界好小喔。」简雨晨咧嘴笑了。
Samir看着那个笑容。
林彦看到Samir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答案，但不确定要不要打开那个信封。
然後Samir笑了，轻轻地、带着一丝只有成年人才会有的疲倦。他举起茶杯：「世界真的很小。」
Kazim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他推了推眼镜，端着自己的茶杯，视线落在简雨晨脸上，嘴唇微微抿着。那个表情不像Samir那样带着试探的好奇，而更像是一种安静的、已经想过很久的确认。
像是他早就知道了。
或者至少，早就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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