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人的叫床可以这般悦耳,原来孕妇的身姿可以这般放荡。
那是写作无奈的悲歌,无人可诉的落寞。
可这一丝丝掺和在欢愉里的不甘,无疑是一剂助长男人气焰的猛药,王五双眼通红,血丝漫入瞳孔,他打小就喜欢混迹在酒馆中,听那来往过客绘声绘色地讲述那女侠艳闻,仙子辛秘,他也清楚那多半是汉子们酒后杜撰,胡编乱造,可也不碍着他听得津津有味,心神往之,就连在三餐不继的落魄日子里,也常梦里念想着江湖八美的旖旎,那八位艳绝天下的美人儿,谁不想弄上床去细细疼爱,或者……粗暴侵犯?
可就在当下,美人不在梦中,在他肉棒上,在他檀口中,在他满是污秽的身子上纵情淫叫,爱液横流,她们不再是梦里遥不可及的六境仙子,她们只是眼前臣服胯下的下贱性奴。
梦境还是现实,重要么?不重要了!王五只觉得很爽,比以往任何一场春梦都爽,这还不够么?这就够了!
李挑灯双手撑在王五两侧,腰身略为前倾,因孕期而日渐丰满的椒乳,恰到好处地坠成饱满的弧度,完全暴露在外的雪峰蓓蕾,与那圈因持续发情而愈发娇艳的乳晕相映成趣,更显淫虐美感,暴戾的巨根将阴户狠狠挖开,挑灯姑娘欲火焚身之际,身子也出于性奴本能地自觉调整角度,力求让肉棒插入的过程中,充分磨研穴口上那颗敏感的阴核,娇臀慢慢沉下,待棒尖闯过那紧实的肉壁皱褶,刚好抵住宫门之时,她便不自觉地扭动水蛇蛮腰,热情地邀请那根泛着异味的肉根品尝仙家美味,许是怕主人就这么射了,又在意犹未尽之时,依依不舍地抬起屁股,让肉棒歇息片刻,如此往复。
李挑灯半眯着眼,以女子主动求欢的下贱体位讨好两腿之间那根阳具,脸面早丢到了九霄云外,就算此刻散尽由【欲女心经】转化的淫气,重拾剑道,再攀六境战力之巅,也休想在男人们面前抬起头来了。
性奴就是性奴,一朝破身,终身为奴。
李挑灯口中吐露着被奸淫的快感,香汗淋漓,身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入云端,跌落红尘,她下意识间拔下发端的剑钗,一头油亮青丝如飞泄的瀑布般倾落,一抹艳阳从门外斜照而入,映下起伏不定的倩影,极美,挨肏的少女,更美。
李挑灯迷糊之间,喃喃自语,月云裳好奇心起,以唇语解读,正在高潮的身子没来由地染上一抹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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