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份笔录我已经看过了……”她的声音平稳,可耳根却红得滴血,呼吸被刻意控制在最轻缓的频率,“虽然她说的看起来天衣……无缝,但我还是找到了一些破绽……”

        我每一下都又轻又磨人,刚好够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又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红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大腿根无意识地夹紧,却还要一本正经地跟闺蜜讨论案情。

        “明天……我会去检察院……再整理一遍证据链……”她的指尖在我后颈无意识地抓挠,像只炸毛又不敢反抗的猫,声音却依旧镇定自若,甚至还能在恰当的时机给出专业意见。

        电话那头的同事完全没察觉异样,还在继续说着工作安排。

        而她一边应付着通话,一边用湿润的眼睛无声地瞪我,眼神里写满了羞愤的控诉:“你等着……今晚你死定了……”

        可惜,她这副强撑威严的模样,配上绯红的脸颊和发抖的腿,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她刚挂断电话,立刻羞恼地瞪过来,眼角还泛着未褪的红晕,一副要找我算账的架势。

        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刚才的录像,画面里她正咬着唇强忍颤抖,明明被欺负得眼角含泪,却还要强装镇定地打电话。

        “你……!”她瞬间炸毛,伸手就要抢,却被我顺势扣住手腕按在椅子上。我故意顶了顶她,她浑身一颤,羞愤地别过脸去,连耳尖都红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