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没有消失,反而成了催情剂。
他一边推进塞子,一边揉我的胸,还在耳边低声命令:
“蔓蔓,说你是谁。”
“我……我是……”
啪,他一掌拍在我屁股上,塞子瞬间更深入。
“说!”
“我是你的新娘……是你的小母狗……!”
我哭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快感把我逼到整个人崩溃。
他最后让我高潮,是在椅子上:全开的震蛋在体内狂震,肛门塞着异物,乳头还被吸盘死死啃着。
那一刻我没有尖叫,只是整个人颤抖到近乎昏厥,尿意泄出一点,高潮湿得椅面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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