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示意。
露出一个微笑,像婚礼主持人,又像是地狱的领路人。
房间的门被推开。
蜡烛摇曳,花瓣散落。
红色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折射出一片酒色光晕,落在雪白床单上。
床头铺着蕾丝,浴缸里还传来水声。
整个空间看似浪漫,却过度刻意,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这就要开始了吗?”我问。
声音比想象中镇定,也许是因为妥协这件事,我这一生已经太熟练了。
“第一天,当然要白色进场。”
他靠在门边,衣领解开,露出一小片过分白皙的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