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手感怪怪的。
刘真笑了笑,捏起其中一只玉钿蝴蝶乳夹,将雪乳提拉变形,“好姐姐,你刚才伺候欧阳那条老狗的时候,该不会也一直带着乳夹吧?”
“真是个骚货,夹着不难受么?”
“唔……”
魏瑾瑜躺在他怀里的身子一颤,敏感的乳豆被他又提又拽,奇异的痛快感传遍了全身。
她不禁声音有些变形,带着些许委屈,嗔媚道:
“刘少作弄奴家。”
“明明是您让奴家戴上的,说什么下次过来,要是发现奴家没有戴上这一对作弄人的玩意儿,就,就……”
“奴家又不知道刘少您什么时候过来,只能时时刻刻戴着。”
“没想到刘少现在却说奴家是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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