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里的书翻开了某一页，递到她面前，手指点了点上面的文字和图示。
“理论上，你应该跪在这里，塌腰，抬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平缓，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真的只是在辅导功课：“但因为你缺课太多，基础太差，所以今天只需要看着书念一遍要点。”
周琪琪呆呆地接过那本教科书，低头看去：书页上是极其露骨的文字描述和解剖图示，详细讲解着各种技巧和注意事项，她的脸颊轰一下烧得通红，烫得几乎要冒烟。
但……只是念书？
她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眼前的男生，对方侧着脸，目光落在隔间的纱帘上，并没有看她，也没有任何要脱裤子或者强迫她做什么的意思。
他是在……帮她？
周琪琪的心脏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而剧烈跳动，手指颤抖地捧着书，深吸一口气，开始磕磕绊绊地照本宣科：“首、首先……要确保……呃……充分的湿润……然后……”
她的声音细小，断断续续，念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
隔间外是淫声浪语，隔间内，少女面红耳赤地念着淫秽教程，少年安静地侧耳倾听，偶尔在她卡住或者念错术语时，会用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低声纠正一两个字。
周琪琪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机械地念着，心思却完全不在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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