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在她臀瓣上肆意揉捏,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入那紧致的臀缝,按压那枚从未被触及的、紧缩如菊蕊的入口。
“嗯…”,幽月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意外的、带着细微颤音的低吟,“…别…嗯哼…别…”她的斥责显得有些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俯,将一只雪乳更近地送到他唇边。
顾山毫不客气地张口衔住那硬挺的乳尖,用滚烫的舌苔大力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啃啮,仿佛要将这冰疙瘩暖化吞吃入腹。
“啊…你的舌头…烫得惊人…”幽月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喃喃低语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
她的腰肢起伏得越发猛烈,每一次深坐都将他彻底吞没,粗长的茎身反复碾磨着腔内每一寸敏感点,尤其是那最深处的花心,被一次次的凶狠撞击逼得微微开合,渗出更多冰凉的蜜液。
顾山感觉自己的精关在如此极致的侍弄下摇摇欲坠,那磅礴的元阳即将喷薄,但他强忍着那灭顶的快感,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以近乎蛮横的力道向上疯狂顶弄了数十下,次次深入到底。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凿开宫心的猛击之后,顾山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幽月冰冷宫腔的最深处!
“呃啊——!热…好烫…”幽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热流烫得花心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极致刺激与满足的叹息。
她的甬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吮吸,如同饥渴至极的婴孩,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饱含生命精元的灼热精华,将其转化为修复己身的精纯能量。
顾山的喷射持续了许久,那浓稠的白浊大量涌入,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但这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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