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又不是小姐。
是那个她发誓要一生侍奉的人,却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危险的存在。
这种认知上的撕裂感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无所适从。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长久以来根植于心的忠诚和奴性,以及对“小姐”残存的情感,似乎压过了恐惧和陌生感。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屈膝,跪倒在冰冷的土地上,朝着幽月深深叩首下去,声音沙哑而哽咽,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奴婢…奴婢翠微…拜见…主人。从今往后…奴婢…奴婢这条命,就是主人的…”
幽月看着跪在脚下的侍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她微微颔首:“很好。起来吧。”
翠微依言站起身,依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幽月,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巨大的冲击中完全平复。
幽月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忽然,那双妖异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光芒。
她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不安的慵懒:“既然认我为主,那么作为我的贴身侍女,有一件事,是时候该替你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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