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内只剩下粗重如风箱的喘息、烛火噼啪的爆裂声,以及空气中更加浓烈粘稠的、混合了精液、汗水、冷香、肠液和情欲的淫靡气味。
许久,那剧烈的痉挛和抽搐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
幽月如同彻底散了架,冰冷的身躯软软地趴在顾山汗湿滚烫、如同烙铁般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
冰冷的肌肤紧贴着灼热的皮肤,形成奇异的温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刚刚在她后庭深处完成了一次史无前例的、狂暴喷射的巨物,此刻正疲软地、湿漉漉地、带着大量粘稠白浊,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肛门口滑脱出来。
那曾经紧致如细密菊纹的入口,此刻可怜地张合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蹂躏的、充血肿胀的深红色,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极细微的、被撑裂的浅表伤痕。
粘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少量清亮肠液和几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血丝,正从那红肿外翻的洞口缓缓溢出,沿着她苍白冰冷的臀缝蜿蜒流下,在身下大红喜被上晕开一片更加淫靡刺目的狼藉。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膻气味里,也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属于内脏深处的独特气息。
“呃…”顾山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闷哼,沉重的身体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这是纯粹力量宣泄后的肌肉倦怠。
这一次的喷射,狂暴而持久,仿佛要将积压的力量尽数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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