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涣散,但下体被那冰冷小手握住揉捏的感觉,以及她话语里赤裸的挑逗,还是让疲软的根部微微跳动了一下,他含糊地嘟囔:“…爽…爽死了…你这妖精…吸得老子魂都没了…”
幽月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手指继续在顾山疲软的巨物上缓缓套弄,带着粘腻的精水作为润滑,感受着它在掌心一点点不甘地、倔强地重新抬头、充血、变得滚烫坚硬。
她的另一只手,则用涂抹了粘液的指尖,更加用力地、带着旋转研磨的力道,按压在自己紧缩的菊蕾上。
“呃…”这一次,幽月喉间溢出一丝极低的、压抑的闷哼。
那紧窄的入口被强行按压扩张的感觉,带着清晰的撕裂般的钝痛和难以言喻的异物入侵感,瞬间冲垮了冰冷的屏障。
她身体内部从未被触及的肌肉群疯狂地收缩抵抗。
但这痛楚和抵抗,却点燃了她眼中更妖异的光芒。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顾山的耳朵,冰冷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媚得能滴出水,却又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夫君…前面的洞儿被你灌满了,撑坏了…可你这根蛮横的怒龙,似乎…还没彻底餍足?”
她微微抬起腰臀,将自己涂抹得湿滑粘腻的后庭穴口,对准了顾山那根在她冰冷小手下已然半勃、青筋狰狞、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巨物顶端。
那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正抵在她冰凉紧缩、刚刚被指尖粗暴开拓过的菊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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