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咚……
墙壁上磕碰的闷响总有规律,因为那是肉体的欢歌。
加速了,加速了。
呻吟中,勉力应承的艰涩逐渐消去,欢愉的意味高扬,然而,黏糊糊的哽咽声也越发入耳。
“嗯啊啊??…好激烈…!!咕啊啊??!”
“好痛!哈啊??!好痛!呼啊??…好厉害!啊啊啊??!”
好像安静下来了。
第二天,我到中午才联系上柚子小姐。她面色红润,没昨天那么能唠叨了,反而是双手按着膝盖,不怎么肯走动。
可能,她脑子还得蒙一段时间,身体也需要休息。
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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