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正式入了万花谷,开始了新生活。
谷里风景如画,亭台楼阁间花草繁盛,空气里总飘着淡淡的药香。
我拜了个师傅,是个年近三十的女弟子,叫柳轻烟。
她穿着一身破军套装,衣裙短得惊人,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走起路来带风,腿上的黑丝在阳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既有英气又有几分妩媚。
她医术高超,性子却挺温和,教我时耐心得很,从辨识草药到针灸推拿,一点一点手把手带我入门。
三个月下来,我在万花谷过得充实又忙碌。
每天跟着师傅学医术,记药性、练手法,晚上还要抄医书,忙得脚不沾地。
谷里的女弟子来来往往,我渐渐发现一件事:几乎99%的人都穿着黑丝,无论是朔雪、晓天还是破军套装,腿上裹着的都是那薄如蝉翼的黑丝,搭配她们的校服,个个显得身姿曼妙,气质出众。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穿白丝的,却像是稀罕物,引得旁人多看几眼。
我自己还是穿着那条儒风校服配白丝,清雅是清雅,可总觉得自己和她们比起来少了点什么。
有一次,我帮师傅整理药材,忍不住又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师傅,为什么谷里大家都穿黑丝啊?我来的时候方师姐给我白丝,说以后就知道了,您也说还不到时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柳轻烟正在研磨一味药,闻言停下手里的活儿,转头看了我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