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洗一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意:“兰时,你昨晚也尝到了,国家连年征战,男人死得太多,人口不够用了。官府选了七秀坊、万花谷和长歌门做慰安机构,专管这档子事儿。”

        我手一抖,指尖还插在小穴里,抬头看她,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震惊。

        她继续说,语气淡然如水:“政府给咱们这些女弟子发丝袜和银子,保障吃穿不愁,但咱们得定期下山,到村子里和男人操逼。那些孤寡的男人,心病重得很,寂寞得要疯,咱们被他们操一操,心病就治好了。操多了,内射怀孕还能生娃,为国家添人口。这买卖,一举两得。”她低头冲洗腿根,手指在菊花里掏弄,带出一丝精液,甩进水里,水面荡起涟漪。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指僵在穴里,愣愣地看着水面,淫水和精液混着血丝漂走。

        内心独白炸开:什么?

        黑丝白丝是为了这个?

        我为了穿黑丝入了万花谷,竟是这样的下场?

        陆谨的脸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咬紧樱唇,眼眶发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可昨夜那销魂的快感又像毒药,缠着我的心,让我挣脱不掉。

        师傅瞥我一眼,见我呆住,又补了一句:“万花谷有规矩,处女穿白丝,破处后才能穿黑丝。昨晚你被操开了苞,今天回谷可以去找方晴换黑丝了。”她说完,站起身,水珠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黑丝残片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回头冲我一笑,“洗好了就上来,别傻愣着。”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白丝破得像乞丐装,红肿的小穴还在隐隐抽痛,嫩肉外翻,淫水混着精液被水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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