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边也被操到高潮,她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小穴吞吐着鸡巴,尖叫道:“啊……要死了,射进来,嗯……灌满我!”男人低吼着内射,她潮吹喷了一地,黑丝上全是白浊。
第四个男人把我俩并排仰躺,拉着我们的腿并排放,他轮流插我和师傅的小穴,笑道:“两个骚逼一起操,真他妈带劲!”我喘道:“啊……操我,嗯……别停!”师傅接话:“嗯……操死我们,啊……一起射!”他猛干几下,先在我小穴里射了一波,又拔出来射进师傅穴里,我俩被内射得小腹微鼓,淫水和精液流了一地。
最后一个男人把我抱起,让我骑在他身上,他躺着操我,双手揉我奶子,低吼:“小丫头,最后一炮,爽死你!”我上下颠动,小穴套着鸡巴,浪叫:“啊……好深,嗯……操死我,射吧!”师傅爬过来,舔我的乳尖,挑逗:“兰时,啊……让他射满你,嗯……师傅看着你爽!”我高潮来得猛烈,尖叫着喷水,他低吼着内射,精液灌满我子宫,我瘫在他身上,喘得说不出话。
一夜过去,我和师傅被轮番操弄,内射了七八次,小穴和屁眼红肿不堪,白丝和黑丝破成碎片,地上满是淫水和精液。
我躺在师傅身边,喘息着,内心独白翻涌:陆谨,我堕落了……可这滋味,为什么这么上瘾?
师傅摸着我的脸,低笑道:“兰时,治心就是这样,啊……他们满足了,心病就好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满身的余韵和空虚,彻底迷失在这淫乱的夜里。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屋子里一夜的淫靡终于散去,五个男人带着餍足的笑离开,留下满地狼藉。
我,顾兰时,瘫在黏腻的木板上,娇躯酸软无力,雪白的大腿间白丝破成缕缕残絮,挂在腿根,像被狂风肆虐过的蛛网。
小穴和屁眼红肿不堪,嫩肉外翻,黏稠的精液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穴口淌出,顺着臀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胸前硕大的E杯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衣衫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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