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淫乱的气息越来越浓,我脑子昏昏沉沉,还没回过神,那个男人突然一把将我抱起,几步走到屋角的木桌上,把我放了上去。

        他动作粗鲁地掀开我的儒风校服,扯下胸罩,硕大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乳肉在烛光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挺立。

        他低头啧啧称赞:“这奶子真他妈极品,比你师傅的还骚!”接着他抓住我的双腿用力分开,手指勾住白丝的裆部一扯,“刺啦”一声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

        这套白色内衣是陆谨送我的,绣着细致的花纹,是他前年回村时从明教带回来的礼物。

        他说我穿上一定好看,我一直舍不得穿,这次出任务是第一次穿上,想着就像陆谨陪在我身边一样。

        可现在,这套内衣却成了我即将失身的见证。

        我心头一颤,眼眶发热,可男人根本不管这些,他粗暴地把内裤扯到一边,露出我湿漉漉的小穴,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烫得我身子一抖。

        我用最后一点理智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发颤地说:“不要……我不要……”他却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我,语气意外地温顺:“别怕,我会轻点的,不会弄疼你。”说完,他没急着插进来,而是握着大鸡巴在我小穴口蹭来蹭去,龟头碾过肉缝,沾着淫水滑腻腻地磨蹭,时不时顶一下穴口又退开。

        我咬着唇,试图抓住脑海中陆谨的身影,可那热烫的触感一次次冲击着我,十分钟过去,理智像沙子一样流尽,陆谨的笑脸在我脑海中碎成玻璃渣,散得干干净净。

        我喘着粗气,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声音沙哑地挤出两个字:“我要……”男人咧嘴一笑,低声道:“这就对了,小骚货。”他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那陌生又剧烈的快感吞没了我。

        男人听到我沙哑的“我要”,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低声说:“小骚货,早就该松口了,看老子怎么操开你这嫩穴!”他腰身一沉,粗硬的大鸡巴不再只是磨蹭,龟头挤开我紧窄的小穴口,缓缓往里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