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来后许闻舟才恢复了理智,女孩小手柔若无骨,比他想象得要舒服。

        陶宛禾躺在沙发上,自己掀着校服,生怕沾染上精液,还没找到桌上的纸巾擦拭,就被许闻舟拎到了浴室。

        餍足过后的男人似乎格外好心,给她脱了衣服,还抱着她进了浴缸,她赤身裸体躺在同样赤身裸体的许闻舟怀里,水漫到她胸口,她枕着男人的胳膊,许闻舟玩似的一捧水一捧水淋到她身上,陶宛禾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这样实在太舒服,没一会就枕着他胳膊睡着了。

        睡梦里隐隐听到许闻舟在打电话,听他回了句“好,我马上过去”,男人抱着她起身,水哗啦哗啦顺着身体流下来,她就醒了,急忙揽着他脖颈:“别走,我不想一个人。”

        许闻舟也无奈,这大概是她被韩晟泽带走后的应激反应,只好带着她一块出了门。

        车就停在地下车库,陶宛禾跟着他一步不离,座上副驾驶乖乖系了安全带。

        车子停在幸福小区的门口,胡同太狭窄,车开不进去,许闻舟下车,陶宛禾也跟着,看着他在小卖部买了一箱鸡蛋,西装革履的男人拎着往前走,她只好跟着,直到他敲响了那扇铁门,门打开,一位和蔼的老人朝许闻舟笑笑,喊他:“闻舟回来了。”

        许闻舟似乎还有很多她想象不到的秘密,陶宛禾跟着进门后,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破旧的小区和患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她听见许闻舟扶着老人,喊她“小姨”,客厅里摆着一个女人的遗照,照片上的人长得很美,眉眼处和许闻舟几乎一模一样。

        “小姨,我不是说过别到处乱跑吗?”

        “我没到处乱跑,你妈妈说想吃水饺,我给她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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