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绑得很紧,毛巾塞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余宁姿感觉头昏脑胀,浑身酸软,脊柱像是被人打折成几段一样又酸又痛。
突然,感觉拖着自己三双手一起使劲,把自己重重地扔到墙角。
嘴里的毛巾被扯了出来,她用力吐出残留的纤维,努力摇着头,似乎想把眼罩甩掉,喊着:“陈晨!你想干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陈晨的声音有点飘忽不定,听上去阴森森的。
宁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个女变态,陈晨是同这件事儿,她也是大二才知道。
之前,她就觉得这个室友虽然是个运动健将,浑身上下充满青春活力,但是总有一种隐隐不对劲的感觉。
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总带着审视、玩味的态度,好像在欣赏什么猎物一样,比街边的花花公子还让人觉得不舒服。
直到大二那年有一次。
宁姿逃了节课回到寝室,却撞见了陈晨和一个学姐滚在陈晨的床上,脱的只剩胸罩,吻的枕头上全是口水,宁姿进屋的时候,陈晨还刚刚把手伸进学姐的内裤,抠的学姐呻吟不止。
桌子上摆着假阴茎、双头龙、肛塞、眼罩、口球、情趣内衣等一大堆时髦玩意儿,显然都是一会儿要用到的道具,吓得宁姿目瞪口呆,才得知了室友的这个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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