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救不了美人手中飞出的托盘和几个玻璃杯,一个杯子刚好磕到正在布置的器材后面,碎屑溅起,几滴水滴飞到了旁人的裤脚上。
“废物!”那人是个死胖子,正是刚才他拽动地上的电缆,绊倒了来送水的服务员,但此时他愤怒地仿佛自己一点错没有,指着小姑娘就飙出一堆日语的垃圾话。
素质之低难以想象,高俊都觉得N1不太够用。
在他怀中的女孩子以为自己闯了大祸,瑟缩不已,眼神避闪,还得高俊揽着,要不都站不起来。
“先生,请你息怒,这位女士来的时候已经打了招呼了,是你在她过来的时候故意拉起电缆的。”高俊是用汉语说的,他一用力扶起那位那位服务员,将之护在身后,与面前这位不知道是鬼子还是伪军的对峙起来。
没想到支那人还敢起刺儿,死胖子一愣,上下打量起高俊,他会一些中文,大概明白高俊的意思。
正是因为有这个特长,他才被会社派到中国这个小城市干苦差。
他一早就听公司的前辈说,中国可是艳遇的好地方,这里的人连白米都吃不起,却还要给他们提供最好的酒店,出差旅费从离开东京算起,一切车费报销,而他们在现场摸摸中国女人的屁股,在酒店抱着服务员索吻都不会被警察抓起来,最多被女人们推开,那女人还得诚惶诚恐,动作轻柔。
就算被拒绝也没关系,总有中国女人发疯一样往他们的床上爬。
所以为了这次中国之行,他足足戒撸了一个月,吃了一个月生鸡蛋拌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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