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他现在想要和司郁拉开距离,就成了非常艰难的问题,他使不上劲儿。

        凌笙并未声张,只是扭头看向把自己当椅子坐的司郁:“是你做的?”

        “嗯……”司郁挑眉,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可以说是非常得意了。

        那边训狗女见藤儿完全沉浸在能力不能用的恐慌中,本就脾气不好的她骂骂咧咧:“废物东西,就这样还学人家黑化,我自己来!”

        说罢,训狗女一甩右手,就要把自己和烈犬一样的右爪甩出来。

        然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右手并未变成烈犬一样的爪,而仍是那略微有些粗糙的女性的手。

        训狗女也懵了。

        她望着自己和往日里无差别的手:“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变不过去……怎么回事……”

        一旁的藤儿看训狗女傻了吧唧乱叫的样子就来气:“我不是说了,力量被封住了!”

        训狗女见藤儿回应自己,更急了:“你这个破藤怎么还能封锁力量!”

        “……”藤儿被气的一个倒仰,但还是勉强压抑着怒意解释:“不是我干的,我自己都被封住了力量!不然我还至于不能控制自己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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