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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回石城后,看国公怎么安排你吧。”窦逢春点着吃紧的粮草册子,没耐性看进来的叶雨。

        武功尽失,留在这里只是个废人,叶雨跪下,“孩儿想留在前线,把义母找回来。”

        窦逢春坐着不动,“你还有脸提她,要不是你违背军令,她怎么会?!”说不下去了,只捶上桌案,又道,“识相点吧,不是想着你义母,你早就被军法处置了。”

        月的千古轮回似是无限的,新月,满月,残月。

        佛说神说,云开月现,得偿其所。

        高悬于顶上的白点,承载一代代祈愿。

        人其实脆弱得很,必须要相信点什么才能活着。

        生死的边界,或许也模糊的很。有些人留着口气儿,重复建构在别人的记忆里。

        肖芝看着那香供上的白烟,袅袅在黑夜中往那圆月上散去。

        真是可惜的很,那个人的忌日总是满月,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灵位,在月光下有些过分清楚。

        闭上眼,他仍在眼前,就像每夜走进梦中一样,永远是那样温和沉稳,单调到让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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