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到似乎不该被记住。
後来讲座结束，他在讲台前捡到这张便条纸，看见自己的名字，也看见那句被她一笔一画写下的话。
他原本以为，自己和那个nV生的交集到此为止。
直到隔天晚上，他站在姜曦家门外。
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也愣了一下。
站在门内的nV生穿着简单的居家衣服，手还握着门把，眼睛因为惊讶微微睁大。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慌乱照得清清楚楚。
裴景淳很快认出了她。
是讲座那天坐在人群里，低头写下他名字的nV生。
也是弄丢那张便条纸的人。
她叫姜曦。
这个名字，是他在家教资料上看见的。
资料里写着她近期数学成绩不稳，基础不算差，但解题步骤容易混乱，考试时容易紧张。班导在电话里也说，这个学生其实很努力，只是太容易否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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