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的手。
“凛,仗快打完了。等打完这一仗,我就回来。到时候,我们盖一栋大房子,哪也不去了,好不好?”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做出明确的承诺。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那晚的性爱,和以往不同。
没有了最初的急切和狂暴,多了一份心意相通的默契和温存。
我们就像一对相濡以沫了多年的老夫老妻,用最熟悉,也最舒服的方式,抚慰着彼此的身体和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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