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榻几上已铺上了大红色绣着牡丹的棉褥,还有轻薄的绡纱被、用棉填充的大腰枕。

        榻几旁边的小凳上,甚至还摆放好了水盆、热茶、棉巾等物。

        这其中的目的,可真是昭然若揭啊。

        然而,心中仅存的一点自尊和矜持,让叶雪衣实在是拉不下脸坐过去——哪怕是到了眼下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她依然带着些近乎矫情的矜持。

        这是她仅剩的自尊。

        今日的秦昭武看起来颇为和煦,别说是信中所表现出来的狠戾和乖张,就是平素的蛮横莽撞也是丝毫不见,见她不动,也很“宽容”的一笑,然后向前一步,不等叶雪衣反应过来,就抄起她那不堪盈握的小蛮腰,一把将她抱起。

        娇弱的仙子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出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倒在了榻几上。

        来自本能的驱使让叶雪衣一恢复自由便立即朝床头蜷缩过去,直到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

        一双小手紧紧的攥住胸前毛茸茸的衣襟,湿漉漉的眸子惊惶的望着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可怜又可爱。

        秦昭武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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