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一对新人的洞房里,烛光通明,红纱满屋,年轻的新郎已早早躺在了宽大的婚床上,身上只有一身寝衣,令人诧异的是,虽然早已失去知觉,但他的下体却是高高耸起,仿佛要把下身的绸质寝裤捅破。

        叶雪衣只瞅了一眼就不敢再往那里看。

        按照常态,在喝完合卺酒后,她便坐在新床上,乖乖等待新婚丈夫的归来。但这场婚礼,显然无需如此。

        “三少奶奶,请,请允许奴婢为您,宽,宽衣。”两个面容清秀五官柔和的少妇红着脸来到叶雪衣面前,柔声细细的道。

        她二人与此刻站在架子床里的一人正是秦家为今夜准备的“指导教师”,说是少妇,但也都新婚不久,年纪都不过十七八,说是少女也是使得的。

        叶雪衣只觉得俏脸火烧似的,涨得通红,绚丽如霞,一双娇羞情眸,波光粼粼,既不敢看那躺在床上、孽根高竖的夫君,更不敢看那站在一旁的两位少妇。

        一双小手不安的揉搓着衣角,芳心如小鹿乱撞,突突突的,仿佛要透胸而出。

        她自是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临行前一晚,她才知道了秦家的意思。就是要她在大婚之夜“最好”能与秦三公子圆房。

        这里面的道道很多,比如冲喜啊,比如眼见着秦家老三快要不行了急着为他留个后啊,比如为了面子啊,甚至也许还有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总之,在翌日向公婆敬茶时,她要成为真正的秦家媳妇。

        好吧,这不是关键,虽然圆房什么的,她此前确实没有想过,毕竟从秦昭文目前的身体状态考虑,似乎不宜做这样的“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