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白的牝户上,娇小的花唇微微开阖,汩汩的花蜜从中潺潺流出,混合着尿孔中淋淋漓漓流出的尿水儿,不知不觉间已将少年的下身双腿湿了个透,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胯间的刺激畅美越来越强烈,陈佑昱只觉周身的毛孔都舒爽的张开了一般,他不禁伸出一只手,在仙子舅母的粉腮上柔柔的摩挲起来。
仙子下意识的别了一下头,没有躲开后,便也不再避让,只是用湿漉漉的眸子睇了他一眼,便不再管少年的逾矩,仍旧一下下的吃起那粗硕的肉茎。
——也许连仙子自己也不知,自己那一睇,究竟是羞恼的责怪,还是无言的邀请?
她越吃越深,渐渐的,那粗硕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嗓子眼,让她很是难受,但一心要为外甥解毒的圣洁仙子却不曾停止,她稍微换了一个角度后,又一寸寸的吸吮起来。
“嘶……”只听少年又响起一声嘶吟,她不禁睇眼瞟去,只见少年正龇牙咧嘴的抽着气,那一张俊脸已微微扭曲。
陈佑昱正感到无比的适意放松,浑身毛孔大张的贪享着肉茎上传来的畅美,冷不丁的那肉茎龟头撞到了一处从未深入过的柔软所在,那酸疼中夹杂着酥爽的刺激让体内荡漾的快感顿时窜起一波滔天巨浪,小腹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他禁不住抽了两口冷气,低头看向仙子,只见她也正抬着美目瞟向自己,不由心荡的道:“好姐姐,对,就这样吸……再深些……再深些……”
雪衣娇羞的嗔了少年一眼,不知怎的,她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好像,自己曾经也这般服侍过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的夫君,不是自己的爱人,却好似自己的主人,而她,就像是个卑微的性奴一般,柔顺而驯服的服侍他,用自己淫媚的肉体让他快乐,让他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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