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递给她一份简单的自评表。纸张上只有寥寥数行:

        是否尝试过:拘束、羞辱、疼痛、制服、口技。可接受程度:1-5。

        她怔了怔,咬住嘴唇。指尖在数字间徘徊,最后在“拘束”和“羞辱”上填了高分,至于“口技”一栏,她写得格外用力,几乎将纸划出印痕。

        我扫了一眼,嘴角勾起:“原来你也清楚,嘴唇不仅是说话的工具。”

        我故意停顿,注视着她红润的唇瓣,“我会考验你说出口的每一个字。”

        她低下头,黑色卫衣的帽绳被她拽得死紧,像个被逮住秘密的小孩。

        可在羞耻的背后,我看见她眼底闪过的光,那不是退缩,而是渴望被认可的期待。

        走向房间的走廊,我刻意放慢脚步,目光停在她的腿和臀线上。

        短裤下的白腿笔直,线条圆润,每一步都显得紧绷;她的臀部微微摆动,不知是刻意,还是因为紧张失去了自然节奏。

        我忽然低声道:“你的腿,不该只用来走路,还该学会跪下时稳固;你的臀,那二个可以侍奉的器官,它们现在肯定是湿润的。过会你就要跪着仰着头,脸贴阴茎,闻着它的味道,展示你的口技么?我很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